Qingyun's profile相见时难别亦难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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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5 小忆成都记得以前听说过,普鲁斯特曾经被用来作为装13的风向标,如果没有读过或谈论过普鲁斯特就好像算不得伤春悲秋的小资孩子似的。如果有人看过little miss sunshine,也大概会记得里面那位号称全世界研究普鲁斯特排名第一的gay叔叔。 每个写意识流小说或研究意识流小说家的人都必定是个哲学家,至少是个思想者。这两个title都并不是什么褒奖的词儿,哲学家几乎等同于疯子,思想者又差不多等于呆子。有了这两个交代,下面我所要说的话就可免于被认为是想跻身圣人的附庸矫作了吧。 我不一定觉得普鲁斯特是个多么杰出的值得人奉上神坛的家伙,不过我倒是曾经想过,像我这么思维混乱而无忌的人,等我有一天老了,也该写个什么追忆似水年华之类的伪作,以标榜或提醒自己所谓荒诞或幸福的回忆。 可是关于我自己意识流的那些情绪得等到大部分我亲近的人都不在了才能写,不然有点揭自己伤疤捅别人刀子的意思。关于人与人之间产生的情绪是多元的多面的,一不小心就会伤及无辜,所谓祸从口出,实在不好。不过有点东西倒是不用等到我老成没牙老太太才能写出来,比如一些跟人不太有关,跟情绪不太有关,而只是眼光所到和经历见闻之类的内容,那就比较安全无害。我一个人在街上行走,看见星星看见月亮,诸如此类的句子,想来该是完全友善的。 经过多次(其实也只是几次)向某优秀女心理学家讨教关于解梦的事宜,我也大概掌握了几点不算要领的要领,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情节是虚幻的,但人物是紧要的;场景是无意的,但情绪是真实的。所以,我这几年十天大约有七八天会做不同的梦,情节千变万化,但梦里始终会有一种思绪,那就是重回过去的时光,重见故人,弥补做错的或是错过的。可见在我潜意识里,是对过去的某种历史相当不满意的,所以这也让我在回忆中重塑真实的生活成为可能。既然那个疯子加呆子普鲁斯特先生认为:回忆中的生活比现实的生活更现实(从这句话就知道这个人有多疯有多呆了),那么我也不妨以为梦境和真实本无分别,至少情绪是真实的,人物也是存在的,至于故事,纯属虚构好了。 以上为序。 所以第一回,来说说成都吧。 成都在我过去的经历中是个很重要的地方,虽然我只呆了很短的时间。但是只在这很短的几天时间里,我迅速地完成了自我怀疑自我否定自我肯定自我认知和自我放逐的过程。 成都是个很妙的地方,极市民而又极浪漫,极聒噪而又极宽容。你可以有着天马行空的想法做着柴米油盐的琐事,也可以唧唧喳喳指指点点却又打心眼儿里会意一笑。你到了成都之后,你就不是你。没有任何固定的模式,没有任何应该或不应该,一切都由着性子凭着直觉,没有人会说不,没有人会问为什么。 我有的时候觉得大熊猫真的是神仙,都说无欲则刚,你说一个大型猫科动物,不想着奔跑,不想着吃肉,不想着圈地,不想着圆房,整天修身养性吃草睡觉扮娇憨可爱状,连自己老伴儿都懒得看一眼(急得科学家在监视镜头后头干着急:你丫倒是给我传宗接代啊!),这不是神仙境界是啥?所以说,连如此神仙的大熊猫都选择呆在成都,可见成都是个多么惬意的窝了。 写到这里的时候我已经忘记我要写什么了,嗯,这就已经有点儿朝着普鲁斯特照猫画虎的意思了——至少我们都没有主题没有结构没有逻辑没有中心思想没有段落大意没有总分总。我的想象力已经被多年的规矩束缚得所剩无几了,为了避免写着写着又回到框框里,我得努力放开些,少点纪律自觉,多点信马由缰。 所以说,成都是个好地方。 一个城市里到处都是钟点房,随处可见茶馆酒吧,要不就是小吃店和买衣服的,而且基本都生意红火,好像全成都的人都不用工作,或者说好像全成都的人唯一的工作就是享乐。当然,事实不是这样。虽然我们在意识流,但也不能说假话。成都的人只是更会把工作娱乐起来。比如我在成都的时候见了个业余作家(此人强烈要求我称呼其为网络爆红人气美女作家,在其淫威之下我也只好屈从一下),这位美女作家白天干着跟我认识的大部分人一样枯燥的工作:跑现状,画图,陪甲方喝酒唱K,给领导装孙子,等等等等。但夜幕降临之后呢,这位美女作家便能将白天遭受到的种种人类或非人类的待遇变成创作素材与灵感,创作出源源不断的香词艳曲十八不禁,总之这年头宅男宅女们爱看啥这位美女作家就擅长写啥。这样双重近乎分裂的身份却带给了这位美女作家极大的精神上的自我满足和实质性的自我满足,具体涉及个人隐私的内容在此略去,不知道这位美女作家最近是否仍然高产。不过她所向我炫耀的那些,确实值得炫耀。 总之,成都人是相当牛x的。 成都什么都好,成都什么都是新鲜的,似乎成都的商店都比任何其他地方的商店更有吸引力。可是成都不宜久留,除非你想当大熊猫。 为什么呢? 当我在春熙路的石墩上一坐一个下午看着生动的浮世绘乐此不疲的时候,我就知道,完了,再不走就走不了了。大概是看了太多清高或冷漠的城市的缘故,在我眼里成都显得尤为和谐(涛哥,我是多么拥戴你啊!)。在成都的时候,我感觉我既不是被俯视的也不是被仰视的,我也许不完全是我,可是我又是真正的完全的我。 我知道在这个没pp没真相的世界,我不放pp是不会有说服力的。可是我不能放pp,因为镜头是看不到人眼看到的那些东西的(不要紧张,我不是说神怪之类)。要pp,唯一的成像机器便是自己的眼睛。去过了,你就知道,看过了,你就明白。 所以这不是游记,这一点大概可谓看客已经看出来了。所以至于下一篇会写到哪里,我也还不知道。如果看客们觉得这种无厘头的记述还有点看头,那么敬请关注下一集吧。 合掌。 附记一个小八卦故事:一个城市的鲜活在于人的鲜活,人的鲜活在于折腾。当我坐在成都的公车上偷听(丫声音太大不怪我)邻座的打手机听出一个复杂的六角故事来的时候,我就有点儿悟了这城市的生命力在哪儿了。话说这六角故事的梗概大致如此:S,X,Y,Q,G,L六个人,X先是喜欢Y的,后来Y喜欢X了,X却喜欢S了,而S是Y的好兄弟,虽一直不愿接受X却也终于被其真诚打动,于是X和S成了一对儿;而与此同时,G喜欢上了Y,而Q又喜欢G,于是某种巧合之下Q和Y就碰头了,Y对Q一见钟情,Q便接受了Y,可是这一切都发生在地下,因为G和Y已经是一对儿了,于是Y就明地里和G在一起,暗地里跟Q在一起;然而好巧不巧半路杀出一个L,Q和G同时喜欢上了L,L只知道G和Y在一起,不知道Q和Y的关系,于是L选择了Q,Q有了L之后就要和Y分手,Y挽留却同时觉得愧对G,却不知道此时G已经喜欢上了L;最后终于L发现了Q和Y的地下情,怒而跟Q分手,Q回到Y怀抱,G正好单飞,继续追求L,而此时S也正在追求L,L不忍心拆散S和X,便劝和S和X好好过日子,最后的结果是怎样我也不知道了。 October 13 亲爱的,你可以come out to me 我知道自我否定是个多么痛苦的事情,更加知道一直无法对任何人坦白是多么大的煎熬。 可是亲爱的,你是优秀的你,不因为任何不同而改变的你,你可以come out to me。 我从不认为有什么事情是有绝对的对错的,所有自我的选择都是正确的生活抉择。我也许放弃过什么选择了什么,可是这不代表我所放弃的是我所摒弃的。 我们只是选择了道路,并不是丢弃了坚持。 我尊重所有的选择,更敬重所有的坚持。 不管有多辛苦,有多困难,坚定地坚持自己的人值得被所有的人拥抱。 希望所有被亲人不解的人们都能得到信任和认同,希望所有被自我否定的梦魇笼罩的人们都能放开束缚,勇敢地快乐地站在自己最喜欢最感到幸福的地方。 June 23 假如我可以选择 If I were the husband, I would care what my wife says to me and listen to her like a gentleman. I would know when she feels sad and when she needs me I would be there. If I were the husband, I would swear to be a better man and make improvement everyday. Cuz I know I would lose my wife who I love if I take her for granted. If I were the husband, I would try to understand her fragility and protect her from anything that hurts. I would be very thankful for the faithful love I get and return with my love and care. If I were the husband, I would find my girl and make her happy for as long as we both shall live. I would remember my oath when we married and live up to it from start to end. If I were the husband, I just wish I were. Maybe there is a better role for me. Maybe there is another chance. Maybe I should be a husband. May 11 师兄最后的词 我觉得也许冥冥中真的有天意,今天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想起未名来了,然后自然的,上不去,于是就wiki了一下,然后又自然的,就看到糊涂的wiki了,然后惊讶的,看到糊涂竟然在今年四月的时候重新开站了!然后我就怀着试一试的心情登录了,竟然,竟然登上了!!!我四五年没有动的账号,竟然还在,信箱里的每一封信也都在,然后环顾四周,发现我的好友名单里仅有的三人,头一个名字就是ooj师兄,心里不禁悲恸,点开师兄的id,发现他最后一次上站是2007年的7月,距离他离世超过半年。可是他说明档里的那首词,却好像早已经准备好了之后的结局。这首歌的名字叫《我的路》。从词中已经流露出的感情看,其实那时候师兄就已经准备好了之后的道路。 他说,他已经走到路的尽头;他说,他并没有大憾;我想,我们也许应该相信他是快乐地离开的。 可是,如果当时我们早点读懂这首歌词,也许现在,师兄还能在我们身边跟我们谈笑风生。麦先生所难过的自责,我日渐体会。 My Way And now, the end is near, and so I face, the final curtain. My friend, I'll say it clear, I'll state my case, of which I'm certain I've lived, a life that's full, I've traveled each and every highway But more, much more than this, I did it my way. Regrets, I've had a few, but then again, too few to mention I did, what I had to do, and saw it through, without exemption I planned, each charted course, each careful, step along the byway, But more, much more than this, I did it my way. Yes, there were times, I'm sure you knew When I bit off, more than I could chew. But through it all, when there was doubt, I ate it up,, and spit it out. I faced it all and I stood tall, and did it my way. I've loved, I've laughed and cried, I've had my fill; my share of losing. And now, as tears subside, I find it all so amusing. To think, I did all that, and may I say - not in a shy way, "No, oh no not me, I did it my way". For what is a man, what has he got? If not himself, then he has naught. To say the things, he truly feels, And not the words of one who kneels. The record shows I took the blows - And did it my way! I did it my way p.s.boring猪同学,你若看到我的space这篇博客,也回去认领你的帐号吧!糊涂的地址没变,还是跟以前一样(http://ytht.net)。 January 19 老伤口 今天太阳灿烂了好几个小时,听着窗外滴嗒的化雪声,我几乎都快要以为春天已经来了,然后被迅速的黑暗残忍地拖回现实。停车场上的引擎愤怒地与积雪作战,麦先生奔跑着没了踪影,房间重归黑暗,屋宇重归宁静。 高三的时候,像许多自以为是的女文青一样,我干着一件自以为是的事情,那就是在日记本上无病呻吟。我记得那时候的自己通过这样的媒介告诉自己,所谓孤独是失败者的毒药,却是成功者的蜜糖和桂冠。与此同时,沾沾自喜地觉得自己是多么的能够甜蜜地享用这样的糖汁。可是事实上,我之所以能够不痛不痒地写下那些屁话,完全是因为根本没有被毒药折磨罢了。至少在那时,在那样的周遭,我是决计跟孤独二字扯上半点儿关系的:一起床可以看到身边密友温暖的笑脸,忙碌的嘈杂的女孩儿们的笑语声此起彼伏,每天二十四小时都无法孤单起来,直至深夜,也还能借着月光在带着回音的水房里嬉水唱歌…… 周国平说孤独和孤单是不一样的,仿佛只有一定境界的高人才配得上孤独这个帽子,他大半是自诩为可以为之的,然而我却怀疑一个狡猾地把责任推脱给女人的男人是否具有这样的评价资质。我从不觉得孤独是个好东西,至少我的境界不至于可以到达让我能够正面欣赏乃至享受这种所谓的孤独的地步。也许我从没有真正地孤独过,也许我一直都在孤独着。麦先生说过很多让我感动的话,然而只有一句是让我死心塌地地感动了的。那就是,迄今为止,只有麦先生一人是了解了我所谓的孤独感的由来的。我所遍寻不着的,也正是我仍在寻找的,也是我希望可借由麦先生的手帮助我寻找到的,那个由来。 今天麦先生离开前的几小时,我跟他讨论到来美国的收获。我说最大的收获是终于能够了解到自己的人生不应当是live up to别人的expectations,而是该用来孜孜不倦地解答如何live up to自己的ideal。这样的ideal哪怕卑微而不足为外人道也好,哪怕狂妄而不切实际也好,重要的是自己如同珍宝般尊重这样的ideal,并愿意为之而快乐地付出辛苦和追求的时光。所以,如果孤独是自己刻意为之的,自然甘之若饴;但若是不得已而被迫之,则不啻炼狱。倘若有一天我有了孩子,我绝对不会在他十几岁的时候就对他说,你要学会享受孤独。这是多么残忍的父母才做得出来的行径! 然而我们终究是该学会自己摸索着意识到一些东西,被欺骗的,被侮辱的,被损害的,被剥夺的,都仍然可以自己重新得到。只要自由和生命都还没有被最终收回,我们就仍然拥有这样的自主权。也是幸事。 January 09 微妙的变化 12月28号那天,小山给我发了一条短信,大意是关于狗的种类的讨论,诸如哈巴狗,癞皮狗之类。我以为是一向的幽默,却很快有了认真的体会。 人的心境的变化是自然有的,只不过人往往对于他人的变化更为敏感,而对于自己的变化却不自知。所以才有“是你变了吗?”这样的口水歌的流行。于是,也和千千万万人一样,我觉得我似乎还是“原来的我”,可是所谓的原来的我具有的那些特质,在某些人眼里,却开始由正面变成负面了。我于是开始重新忖度小山对于狗的种类的思辨。 我一开始是觉得一切尽在掌握的,所以从未正经讨论过或者听取过前辈欲施与我的忠告与经验之谈。以前西帅批评过我,说我有莫名其妙的没来由的自信并且借此虚张声势。信心这种东西如果是与生俱来的,那么则会在经历中被消磨掉,如果那些经历是打击性的。当然,信心也可以是后天建立起来的,其源泉也就是经历,不过是成就性的经历罢了。我如果说我不慌张,却还是大抵有点慌张。 之前我是从不患得患失的,爱来来,爱走走,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可是现在我也穿鞋了,于是便开始犹豫起来,缩手缩脚起来。一句话开始思量半天,一点动静就方寸大乱。我是想解决问题的,可是却无从下手,于是我想到求教于人,却又重新畏畏缩缩起来。 麦先生曾说我对于人的假设总是过于诚惶诚恐,这也是没错的。我深知自己已非别人生活中的先要人物,便不敢贸然打扰。我会想到,有了孩子的自然要把所有的时间倾注于孩子身上,我这点小事怎好劳烦人家身为人母的。而有了家庭的,想必则是全力注意于自己的家庭,我怎么好意思打扰人家的清净温馨。至于快乐的单身汉们,更不消被我这些无病呻吟所累了。最后我就又不知如何是好了。 人是需要寻求归属感的,所谓密友,所谓爱人,所谓家庭,都不外乎是一种归属感的表征。密友给你提供的归属感是因为志趣相洽,爱人给你提供的归属感是因为情投意合,家庭给你的归属感则是因为排他性。对于你的家庭你具有先要性的特权,这种特权意味着你即使和家人有矛盾有摩擦也终将能迅速地烟消云散,因为这种用或血缘或婚姻联系起来的纽带关系是唯一而专属的。当这种归属感在以上三种关系中开始淡化乃至缺失的时候,这关系便也将难以为继了。如果你跟密友说话的时候必须小心翼翼思前想后,那么这人定不是你的密友。如果你跟爱人相处的时候必须时时惊恐处处顾虑,那么这人还能算是你的爱人么?如果你在家庭中不能自由自在无拘无束,那么这样的家庭对你而言和任何其他公共空间又有什么不同? 大方向是要把握住的。状况无可避免,不过我们需要技巧和信心。 December 18 祈求神佛 开心的时刻是短暂的,生活中更多的是烦恼和琐碎,甚至是难题和关卡。 我们需要的是以一颗谦卑的心以一种低调的态度日日修行,以祈求神佛的保佑,保佑我们能够平安渡过一道道坎。 面对生活面对自己和他人都要带着卑微的态度,时时惶恐,处处谨慎。即便在高兴的时候也不可得意忘形,否则乐极生悲。 我的梦境一次次向我揭示我不愿承认和面对的焦虑与惊惧,我灼灼不安,很不安。害怕受到最严厉的惩罚,害怕坠入最无可挽回的深渊。我自认过去的这么多年没有做过什么亏心事,我曾经做下的决定如若犯了不是,多则实属无奈之举,绝非有心之过。如果偶而犯下了什么错误,也希望神佛能看在我秉持善良的面子上,予我祝福,让我一切平安顺利,免遭无妄之灾。 我将做好最坏的打算,用我的善德和虔心,并我最大的诚意,打动神佛,许我一个未来。我知道未来是我自己,我将尽心尽力做好我自己,只愿能得到有情义的对待和回礼。请你,能够许我,许我一个未来。 November 30 《心动》by 张艾嘉 昨天晚上看了一遍,但是当时太困了,所以看得匆匆忙忙,今天中午又看了一遍。看哭了。 作为一个导演,张艾嘉叙事还不是很利索,但是我相信这个故事背后的真情实感,所以即便是朴实的表达也还是很让人“心动”的。 17岁的时候一句负气的话,他以为她要分手,她也以为他不愿挽回。于是她从77年等到85年,从17岁等到25岁,终于再见到他时,他已然结婚。等四年后,在89年她29岁的时候,他终于决定离婚要回去找她,她已经背负了太多的现实不再愿意为了单纯的爱情而回头了,于是再多不舍之下她还是让他孤身一个人走了。 他最后一次想她是92年,在他离婚之后等了她三年的时候,他仰头看着重重的云,浓重而压抑的天空,休止。 99年,她39岁的时候,他等过了10年,等到她也结婚生子,等到他终于明白她不会再有勇气跟着他走,他于是也娶别人了。 故事就这么结束了。 年轻的时候,往往为了一些小事就闹得不可开交,相互误解直至赌气分手,这是很可信的。 年长了之后,虽然感情还在,但是由于现实因素比如所谓的事业、优裕的生活等等的诱惑而选择放弃感情,这也是很好理解的。 一直到多年以后,君非君,伶非伶,君为他人君,伶为他人妇,虽见尤怜,却也无可奈何…… 这是一个跟《半生缘》类似的故事,不过没有了大时代的背景,只是用人物和人物的感情串联起来而已,可是正因为如此才更贴近我们每个人的世界。用所谓时代的历史故事恣意夸大外力的作用,好让我们逃避自己内心的怯懦与对感情的不负责任和躲闪,这是我不喜张爱玲的地方。所以我更偏爱这个“心动”的故事,所有的事件和所有的后果都是自己造成,没有推脱,也没有含糊其辞。 于是,我们可以感怀,可以追悔,可以落泪,却也能够懂得命运的必然,能够带着回忆美好地生活下去。 题外话:我一直都说张艾嘉长得像我娘子,不过仔细看了这个电影之后发现,还是觉得我娘子比较好看。^^ September 14 Everything about timing Every women has her own moment once in a life time. You passed the moment and the moment just passed away. I don't know if it's just for a slight resemblance, but I fell. Fell for this tragic story, which could never ever have an alternative ending. She is such a lovly person, and hence I could not do anything bad to her. Anything that would make me as low as fungus, anything that would make me as down as in the bog. Bottomline, I could do nothing, to anybody, except me. And then, here comes the ending. There he is, for now and for ever, forever thine. So is that his affection, forever not mine. So is that this fairytale, forever not ours. But still, I envy her. Even if it's always about winning, not feeling, she turned up to him. At least she has all the guts, all the nerve, to say it, out aloud. Yet I did not. I am sorry that I did not do that, but I would be even sorrier should I ever did this. The story tells us that if you lost your best friend, go find a gay. You will end up together, happily ever after. August 28 度量衡 想起很久以前韩英说过的一个梦,她说她梦见她老公出事离开了她,在梦里哭得死去活来,醒来后一下子从此觉得要好好珍惜身边的人。昨天晚上我也做了一个梦,梦见我在梦里拼命地游说一个人离开另一个人,在梦里我用尽一切方法希望他们可以分开,醒来后突然发现这一切是如此的多余而不理智。 人的一生不过这么短,说是有几十年,可是几十年几十年不就是这么一年年过去了,等到我们恍然大悟的时候也许已经没有机会弥补。所以,为什么一直抓着自己心中的那点执念,为什么不可以放过自己早就应该放开的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为什么不可以原谅别人犯过的也许谁都会犯的过错,为什么不可以就这样平和地平静地对待身边的人。 有很多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后悔也来不及。无论如何,违背事物发展的意愿行事总是不对的。这段时间一直在看楼宇烈的书,似乎有点开窍,有点明白了。曾经属于你的东西如果一旦不属于你了,就应该放开它。如果一件事是什么样子,那么也许它就是该这个样子的,拼命阻挠也没有用。 前两天我的另一个网络小窝上出现了一个好久不见的朋友,那个第一次送我生日花束的人。看到facebook上他的照片,我竟然忍不住默默地流泪。时间过得这么快,我们还来不及记忆,就已经纷纷老去。一切变化来得这么快,已经来不及去接受这所有和许多。那么我们又每天在完美和不完美之间犹豫什么呢? 昨天江城子同学给我讲了friends里的一段故事,friends虽然我也看过好几遍,可是却忘记了这个情节:chandler去LV的故事。也许故事是笑着的,欢乐地进行的,可是他的心情却是复杂的,沉重的。没有人能理解这一步对他意味着什么,这个决定对他有多艰难,可是他做到了。在生命的本质面前,面子、自尊、仇恨、愤怒、委屈、羞辱,这所有的一切都算不得什么,有什么比他出现在那里更重要呢? 上次我跟阿猫说起这件事,阿猫也说,有什么是不能解决的呢?我也问自己,为什么呢?是我在等待惩罚,还是我在施予惩罚呢?如果时光可以倒回,怎样怎样,可是时光不会,所以我们只有前行。我本来以为,一个弱者需要保护,过去的伤害应该用报复来索赔,而我是做了正确的事情,可是现在发现,原来我以为的保护恰恰却是更加深而持久的伤害啊。 我似乎知道我该怎么办,我只是在等待我积攒起足够的勇气来。 June 13 种一棵葱 种一棵葱,即便只是一棵葱,也需要一些关注。 种一棵葱,需要细心、耐心、爱心,最重要的是责任心。 种一棵葱,要给它喝水,喝足够的水,才能长出新鲜健康的绿芽。 种一棵葱,要给它喝水,却一定要在恰当的时候,中午的时候给他喝水会烧死它。 种一棵葱,多数的时候会觉得无聊,甚至有时会因它有点臭臭的味道而厌恶,可是也会有收获的喜悦。 种一棵葱,有的时候会让你想要放弃它,换种一株美丽的花或者一棵茂盛的大树,可是种花有种花的烦恼,种树有种树的艰难,如果能种好一棵葱,那么也许也很不错。 种一棵葱,一棵属于自己的葱,在决定种下它的那一刻,这棵葱从此就成为了生活的一部分,不可以忽视他,不可以蔑视他,要告诉自己一直要爱护它,爱护它,永远爱护它,和它一起成长,长大。 种一棵葱,如果有一天厌恶了它,要想到,这是自己种下的葱,自己决意要种下的葱,自己曾经浇灌过爱护过的葱,请一定要坚持下去,一定要好好的坚持下去,不过它有多么可恶的时候,都要继续地坚持下去,因为这是自己和一棵葱的故事。 May 19 愿逝者安息 生者坚强没有人可以阻挡肆虐的灾害对我们美丽家园的破坏,可是我们可以互相帮助一起重建更加美好的新家园。
没有人可以挽回已经逝去的一个个鲜活美好的生命,可是我们可以更加坚强地生活下去完成他们的遗愿。
没有人可以遏止我们内心巨大的悲伤和无边的悲怆,可是我们可以化哀痛为力量让世界看到中国的坚强! December 06 表面的和平有什么是重要的呢?有什么是好的呢?
钱溜走了可以当作从来就没有过,反正也没有感觉,可是人溜走了怎么办?可以当作从来就没有认识过么?那记忆怎么办?共同经历过的时间怎么办?
嫉妒会使人发狂,可是我发狂的方式为什么是彪泪。或者我这不是嫉妒,而是高兴?我觉得我谁也代替不了,我觉得他们比我好,所以我没有任何立场嫉妒他们。因为给了我的我也守不住,我不会比他们更懂得保存那些值得珍视的宝物。你的世界那么大那么好,我只是想要其中小小的一片,一件物品,一种色彩,一个气息,一点灯光,一些温度。但是我懦弱,我知道我以为想当然可以得到的东西并没有那么轻易可以得到,所以我不去尝试,我不喜欢看到证据。
如果我们生存得越来越密不可分地依赖于其他人,我们是不是要害怕这成为我们生存下去的阻碍。伊人不为你而在,你却为伊人而在。你以为平等的作用力与反作用力原来只是一厢情愿。可是怎么办,你就要孤独。抢回来,抢不回来,不抢,不要回来。你进一步,她退一步,你退一步,她进一步。你往里一些,她往外一挪,你抬起头下定决心要开口,她转身说心灰意冷要走。追求行动和思想高度一致的怪异洁癖,不是每个人都不可避免。所以她可以一边看着你一边向他人微笑,你却永远在诧异为什么没有你在身边她还可以微笑,或者还是这根本是个骗局。留你死守在没有解的方程,无可检验,恪守着你的洁癖,没有过去,更没有未来。不想破坏的东西到最后便什么都没有,也没有什么可以被破坏,因为一切都已经变质,无足轻重。可是怎么办,你知道你不会做得更好,你预见到不同的结果比这更糟糕,于是最后所有的结果都只是臆测。
可是,有精神洁癖的人,进一步勉强,退一步也勉强,左一步勉强,右一步也勉强。如果妥协成为必须,为什么我的视角总是那么荒诞而不尽人意。也许这一切本来就没有什么基础或者意义,只是语言的表达口是心非。你可以对一个人说一万次我爱你,对方一定会相信,可是你自己可以只是一直在想香蕉芭乐和拖拉机而已。说了什么,不记得,对方是谁,没注意。行动和语言的释义可以一样混淆视听,最后连自己也忘记做什么事情是什么目的,只记得香蕉芭乐和拖拉机。
我喜欢你去过的每一个地方,我喜欢你寄来的每一张卡片,仅此而已。
如果你不想见我们,我们就不见,即便我已经看得到你的背影。总之知道你安好,那便足够好。 October 28 你们做什么要逼我? 我不想做的事情自然有我不想做的理由,为什么要逼我去做? 我真的不想跟谁翻脸,跟谁吵架,但是请你们不要逼我. 言辞激烈的话我不是不会说也不是说不出来,只是不到迫不得已我不想说而已。 给我一点回旋的空间,就是给你自己一点缓冲的余地。 其实事实的真相一直就很清楚,难道不是么? 永远不要用自己的想法去要求别人,因为不是每个人都跟你有一样心境. 懂得尊重别人的一点自由决定的权利,这并不算很过分的要求吧? 看到surely姐姐最近一直在用画画来排解自己,我特别理解。 我在床边点上了一盏安神的薰衣草烛灯,想让它一直长明下去。 我不知道我们是为了什么,一点可怜的小理想,而要这么做着自己力所不及情所不愿的事情。 理想太多,天马行空,不切实际。 我想要自由,我想要平等,我想要民主,我想要理解,我想要包容。 如果世界一直这么糟糕,我怀疑我们的坚持是不是毫无意义。 如果自己一直这么萎靡,我怀疑我是否还能够继续坚持下去。 可是我要看到,我要看到这一切的经过。不管它发生,还是不发生。不管它变得更好,还是更坏。 我要见证。 神啊,请给我力量吧。 September 19 头很疼 可是我很好五点半下课的时候走去车站拿明天的票,我终于还是决定要去看他了。也许是昨天被某位小弟在网上气到了,可是我也许是真的开始有些担心自己会变成灭绝师太了,所以终于决定要好好经营一段感情,努力要得到一个结果的那种经营,而不再是任性的恣纵。所以我要去看他,坐十五个小时的长途车去看他,去是十五个小时,回是十五个小时,只为了找他陪我过我的生日。报应,这都是报应。你欠多少的,迟早都要还回来。不管欠了谁,不管欠了多少时间。 可是头很疼。平常只要走十五到二十分钟的路,今天来回竟然一共走了一个半小时,到最后全身被冷汗浸透了,真真正正步履维艰。事实上我并不知道到底是热汗还是冷汗还是虚汗,因为身体已经疼痛得体会不出其他感觉。晚餐的时间到了,路边的商店和餐厅开始喧哗,噪音变得尤其刺耳,我甚而至于可以闻出汽车尾气的味道来。 今天原本就身体不好,昨晚睡下的时候就觉得耳晕目眩,早上七点多就醒了,想着还不如索性起来,就冲了个澡继续回床上看书,可是嗓子干涩,脑袋也一直糊里糊涂。十点多的时候出发到办公室,早上的课要做presentation,还有点兴奋。十一点的时候冲去教室,发现空无一人,回头看课表才知道自己记错时间,应该是十一点半。于是又回到办公室,告诉室友我大概是真的脑子进水了。 可是怎么办。头很疼,可是没人会接受这个借口。路要继续走,书要继续看,课要继续上,也要做出很亢奋的样子完成presentation。前段时间最可怕的十天终于过去,老板的预言成了现实,困难至少并没有真的不可逾越,我也竟然真的渐渐上了手,至少目前皆大欢喜,没有让老板觉得钱砸在我身上花得冤枉。开始明白为什么phd是Ph. D.,开始庆幸自己似乎还没有误入歧途。想起来也许真的很奇妙,似乎所有一切都是为了安排的预见,谁也不知道自己下一秒钟会产生怎样神奇的想法,也许所有的准备都在等待你读到某本书,看到某句话,然后你的小宇宙就瞬间爆发。 心口很深,而皮肉浅薄。身体疲累,心尚可欢愉。 September 15 暗涌最近家里频繁出现一种淡土黄色的身材修长的飞行类昆虫,以前从没见过,不知道是什么。爬在桌上长胳膊长腿的倒是很优雅,可是亲爱的,这是我的饭桌,我暂时
没有想尝试非正常人类食物的愿望,所以只好对不起了。拿起桌上的NEW YORKER外面裹住ANN ARBOR
NEWS果断的一下,生物终于可以变成非生物了。可怜的被我本意拿来当作小资情调道具的某高贵有品位的杂志在桌上躺了一个星期无人问津之后的下场就是只能
执行这样低端的使命了,好在我还多少有点同情心包了张反华报纸没让纽约客的贵族气沾得一点血腥。包住尸体扔进垃圾桶的那一瞬间我顿悟到我这一辈子大概都学
不了佛,悟不了禅了,装模作样的叹一口气,当作阿弥陀佛。转身看到满身褶皱的贵族杂志我又顿悟到我这一辈子大概都学不会小资的贵族情调了。 看到某人在网上气急败坏地咒我去死,突然觉得很开心,想到小说里看到的情节,觉得我似乎是把人逼到极限了。本来有一时间的头脑发热想冲动说你小子这么待见 我干脆还不如就从了你算了,转念想以我这拧着麻花弯过了浏阳河几十里水路的性格和行事作风,估摸着我就是那么说了人也决计不信并且会坚定地觉着这又是我出 招折磨丫的把戏之一。更何况,就算我想从了丫的,丫也不敢要吧。小正太,你说是不是?来,别气了,让姐姐摸摸~ 笑。 对着天花板笑。 天花板上其实什么都没有,白白的,毫无波澜,只是由于光影的远近有些深浅浓淡的变幻。我听说精神病院的病房都是这样的打扮,居然会让人平静;可是我又听说 白色会让人癫狂,所以我不知道该相信哪个,但是我还是住在这样的白色的大房间里,大到空旷。我并没有什么家具,书桌书椅和书架被我挤在凹进去的角落里,衣 橱和衣柜被我挤在另一个角落,留下中间巨大的整块空地可以安置我唯一一件像样的家具,床,而我却依然固执地把它挤在远端的墙脚,继续在正中心的整块空地留 白。我有时看着天花板的时候会想,要是我把我房间的平面图画出来当方案,一定会很不PROFESSIONAL;然后我有的时候又想,也许我应该换一张 KINGSIZE的超级豪华大床来让这么大的房间不至于浪费,可是终究成本太大,加之我薄弱的行动力远远跟不上我天花乱坠的想法。 哎,累了,有些话留到下次再说。为了防止文不对题,最后贴段歌词好了。 就算天空再深 看不出裂痕 眉头仍聚满密云 就算一屋暗灯 照不穿我身 仍可反映你心 让这口烟跳升 我身躯下沉 曾多么想多么想贴近 你的心和眼口和耳亦没缘份 我都捉不紧 害怕悲剧重演 我的命中命中 越美丽的东西我越不可碰 历史在重演 这么烦嚣城中 没理由相恋可以没有暗涌 其实我再去爱惜你又有何用 难道这次我抱紧你未必落空 仍静候着你说我别错用神 什么我都有预感 然后睁不开两眼 看命运光临 然后天空又再涌起密云 September 11 It's gone.对这一沓沓枯燥的reading太久,想着我也应该犒劳自己一下,于是欢欢喜喜的跳上车离开这个个个都活得跟仙鹤似的清静之地向downtown的嘈杂奔去。上次拿来的两个冰淇淋店的coupon只用了一个stucchi's的,于是这次毫不犹豫的踏进了ben & jerry's。没有要cone,而是要了dish,每次要cone的时候都会因为担心她太快化掉而吃得很匆忙,然后很快懊悔刚才为什么不慢点吃,所以要了dish,可以一个人坐在diag一边people watching一边用小木勺慢慢的一点一点的消灭手中的甜食。 堆得像小山一样的甜食,柔和却缤纷的色彩,我总是习惯先挖一边,挖成峭壁,然后等它倒塌。挖着挖着就突然想起来若干若干年前第一次和别人分吃一个冰淇淋的时候的情形,在路边街角一个脏兮兮的小店,也是这样的小山样的有着柔和而缤纷的色彩的装在小纸盒里的冰淇淋,也是拿着这样的小木勺一点一点的挖。不同的只是,我在这边挖,那个人在那边挖。然后等到两边都变成峭壁的时候,我先一步抢占了山头…… 手里的动作还是机械地进行着,不停的往嘴巴里输送着已经不那么冰冷的甜食,等到固体都不见了的时候,我只能徒劳无功的一遍又一遍用本来就毫无弧度可言的小勺子集聚着那仅剩的一点点附着在纸壁上的甜味,仍然如同从前那样,两个人的时候如此,一个人的时候仍是如此。想起来其实那次两个人一起吃的时候那个人也没怎么吃。出神的时候不自觉小勺已经被自己咬在嘴里很久,品出木头的味道来。 “It's gone.”身边不远处坐着一个和善的老头,冲我笑笑,指了指我手中的冰淇淋,又重复了一遍,“It's gone. I know that feeling.”我愣住,不好意思地放下嘴里还含着的小勺子,冲他也笑笑,却被他这句话弄疼了神经。我不知道他说的是冰淇淋,还是他能看穿人的心思。 It's gone. I know that feeling, will you? September 03 Something happened; something disappeared; something changed佳妮回来了。真好。 可是小光不在了。有些难过。 小云回来探访,瘦了,黑了,但是精神很好。新车很酷,很漂亮。 FUMI大概是有男朋友了,这两天一直听到她在做饭和洗澡的时候哼着小调儿。 新鲜姐姐打电话疏解我,很感激。 假期,成双成对的人出去游玩。我和佳妮面对面坐在家里的客厅里上网看着别人的故事。 有些东西堵在心里,找不到出口。 什么人来,什么人走,什么人经过,什么人停留,什么人旁观,什么人沉沦。 轻松躲避却带来更大的惶恐。未知的未来。 我们以为的那个会一直守在原地的人,一转身,他已经不在那里。 混乱是不好的,可是无法停止自己混乱的思想。 什么被充满,什么被抽空,什么被改变,什么被定格,什么被忘记,什么被告别。 没有感觉,不好也不坏。抓不住什么东西,无所适从。 所以佳妮说,我们应该有信仰。 大概,十年前就相信,注定。 August 31 有些隐没的爱,好像沉睡一样看见黑白的影像,安静的笑。
真实的物体是欢快的色彩,然后褪去到画面中的无色,我竟然感到温暖。
尽管冷调,但原来我的存在一直没有离开,即使是布景,即使是旁观,即使是不可触碰的距离,已经足够欣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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